[王小利回岗岭台词]朝觐冷龙岭

王小利回岗岭台词篇1

1、返程。感谢信天为我们一路做气象观测和天气预报!

2、(本文作者:盗火线dhx)。下山。

3、9:35从C1出发,一路下坡顺利到达雪线,取走之前藏在那里的装备,换下冰爪冰镐,剩下都是碎石坡路,需要谨慎的在上面滑行下降,又降到了谷底,艰难的爬升了几个碎石山,回到BC大本营,这时候大家已经看到了来时的山谷,眼前浮现着舒适温暖的床,热气腾腾的手抓肉,大家忘记所有的疲惫,朝山下狂飙起来,下坡并不很耗费体力,大家也都没做声,只是一直低着头在赶路,静寂的山谷里回响着我们三个登山杖击打在碎石上嗒嗒的声音,节奏快得像胜利的鼓曲,下午13点整我们顺利回到七彩瀑,再见这里的景色时别有一番感受,因为在这里经历的一切让我们感觉每个地方都那么的亲切和值得留恋,似乎连灰色的碎石铺满的峡谷都光彩斑斓的充满了生机,也许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在这里所经历的一切。七彩瀑的游客还是很多的,司机师傅已经等在这里了,把我们送回农家院取了之前寄存的行李还顺便休整了一番,然后赶路到门源高铁站直奔西宁,结束了岗什卡攀登!

4、我们一直对冷龙岭的山体坡度进行猜测和推断,担心坡度过陡雪太深没有雪锥难于进行保护,现在身临其境,远眺这个斜坡真的非常陡峭,当走上来坐在这里感觉没有远视的那么陡了,雪中等厚度,大多到膝盖的深度,雪下面就是冰川,爬升路上也有少数几段岩石裸露的山体,我们在一起商量确定了攀登路线和保护方式,由咳嗽先锋到一定的高度,利用岩石或雪下面的冰层建立保护站,我和科罗娜跟攀,咳嗽先锋要在软雪上踩出脚印,还要建立保护站,还要给我和科罗娜做跟攀保护,耗费了非常大的体力,加上海拔逐渐升高,几个绳距下来已经有些疲劳了,在雪中行进本来已经很费力,途中又出现了一小段攀冰路线,裸露出冰川的山坡显得格外陡峭,咳嗽先锋,科罗娜跟攀,然后是我,冰镐终于物尽其用了,这种高海拔的攀冰还是第一次经历,冰层在太阳照射下很多部位有些融水,虽然是有保护的跟攀,还是要打镐和踩踏确认几次才敢发力上攀,心中暗暗想这不就是技术山峰该有的经历嘛,如若没有这个攀冰路段的出现会不会留下些许遗憾呢,我高反的头疼在出发前就伴随着攀爬运动消失了,但是体力的透支却远远超出预期,连向上多走一步都变得困难,对于登顶之路的描述我曾无数次在登山游记中看到过,当真正走在这样艰难的路上,我深深的体会到,这不仅仅是体力的支出,更多的来自精神的动力,每一步似乎都在付出自己的全部体力,每一步似乎都想着再坚持多走一步才休息,但是却被迫停下来重重的喘着气,甚至想倒在雪地上,在来之前我曾经想象过登顶会有多么艰难,但是这种艰难永远超出自己的想象,只是担心如果遇到糟糕的天气,会被迫放弃登顶,我恐惧面临那样的失望,却从未恐惧自己的体力是否可以应对这样的冰峰,当走在登顶之路上以后,这种恐惧像阴影一样在我心里扩散,变得不再那么自信,变得渺小,时间过得很快,仅仅在最后这个雪坡上就已经耗费了将近3个小时,大家都已经透支体力到了一个瓶颈期,山坡上的积雪到小腿的深度,踩上去偶尔还会下滑的软雪,先锋人员的体力消耗最大,咳嗽在前面开路走上几步就要跪在雪里休息,休息的频率和时间也逐渐增加。

5、感谢长春厘米特户外对登山探险活动的支持!

6、走完很短的雪脊路段,直接是下山的雪坡了,这时风中开始夹杂着雪花,明显感觉温度在下降,阴暗的天色衬托着紧张的气氛,好像龙卷风要来了一样的恐怖,我简单的以为一路SOLO下山会快一点,还是咳嗽考虑的比较周全,为了保障安全和提高效率,咳嗽带领大家进行了绳降,计划是首先由咳嗽用冰锥建站,然后大家连接到保护站,再打冰洞,把绳子穿入冰洞,用双绳下降,最后的由我负责拆除保护站,下降一段绳距后我们一起用手升把绳子从冰洞里抽出,继续打冰洞穿绳子,这样重复直至返回C1,在下降了几个绳距之后,天气越来越差了,幸运的是没有出现可怕的浓雾,但是飘雪变成了小冰雹,噼里啪啦的敲打在冲锋衣上,温度不断的下降,在等待队友绳降的时候,站在保护站的人几乎都会被冻得发抖,但是我们的效率经过几次绳降已经大大的提高了,三个人的配合也非常好,绳降和下一个保护站的建立以及打冰洞同时进行,时间没有丝毫的延误,在降到将近山坡一半距离时,我还是最后收尾,刚刚把绳子塞进ATC准备拆保护站,就赶到很突然的一阵反胃,吐在了雪坡上,嘴里苦苦的,应该是轻微的失温和体力透支,加上一些高反导致的,胃里的食物早就排空了,吐出的应该是胃液和胆汁,这种毫无征兆的呕吐还是从来没有过的,自己的意识还是很清楚的,没有任何行动障碍,感觉问题并不大,等我降到下面的保护站时,咳嗽和科罗娜也都有些体力透支了,他们挂在保护站上,科罗娜说:“不行留冰锥在这里吧”,咳嗽没做声,继续在刨着雪,看到我下来说:“老盗,这里只能打一个锥了,没有合适的冰面打冰洞”然后筋疲力尽的坐在一旁,显然是刚刚连续的建站打冰洞下降和刨雪有些累了,看了下,这里的雪下面的冰都不很完整,而且冰很浅下面就是石头,除了保护站的一根锥意外,其他位置根本没法打冰锥,又延长了菊绳,挪到雪很深的冰川中部,试着刨了几下雪,这里的雪非常深,在我都快要绝望的时候竟然奇迹般的露出了一块完好的冰面,运气真的不错,顺利的打了冰洞,终于可以继续下降了,下一个保护站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冰层融化到流水潺潺,咳嗽根据经验,选择了一处最好的位置打了冰洞,水到处都是,咳嗽的鞋子和裤子都湿透了,冰洞钩刮坏了咳嗽的冲锋裤,咳嗽在打冰洞的时候跪在雪水中,水从裤腿破损的位置流进了登山鞋,这样的情况真是很糟糕,咳嗽却坚强的继续工作着,这段下降之后,由于绳子浸了水,又被冻了一阵,用尽了全部力气,绳子还是没有抽出来,大家缓了一下,咳嗽带着大家一起喊口号,然后一起用力,有节奏的拽绳子,科罗娜也表现的非常坚强,跟着我们一起拉绳子,似乎没有什么困难能阻挡我们一样,动力绳是有一定延展的,会卸掉很多力气,我们找到了规律,在绳子延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去发力,几个回合终于把绳子拽出了冰洞,绳子像一条沙漠里滑下山坡的长蛇,蜿蜒抖动带着嗖嗖的声响滑下来,这种声音是如此的悦耳,仿佛我们也可以乘着这样风驰电掣的速度返回C1,接下来又降的几个绳距似乎已经有些麻木了,机械的操作和下降着,中途大家休息了一次,喝了一些热水,天渐渐的黑了,到达山脚下以后,接下来还要像来的时候那样结组走过雪原,然后又是一个绳降下坡,晚上20:40,历经整整12个绳距,我们终于下撤回C1,我坐在营地的一块石头上足足好一会才缓过来,咳嗽冲锋裤渗水,整个鞋子都湿透,已经出现了失温,把装备扔在帐门口一头扎进睡袋取暖,科罗娜也有些失温的感觉,进到帐篷避风,我的帐篷由于之前已经收起来,还要重新搭建,想想那个时候的我可能是完全崩溃的,失温加上体力透支和又渴又饿,天已经彻底黑了,帐篷却还没搭,还好这个时候已经不再刮风下雪了,气温比前一天升高很多,原来营地上还残留着雪水,一筹莫展的我顾不上太多了,这个时候似乎抬一下腿都要喘上几口气才能缓过来,在有一层水的冰面搭好帐篷,不一会一小部分水就渗透进帐底了,不管它,把防潮垫充好,直接铺在湿漉漉的帐篷里,起码这个四季的防潮垫保证我不至于躺在冰水里,背包塞进帐篷就马上跑去烧水了,前一晚烧水做饭用完了整整600ML汽油,开始用科罗娜的气炉烧水了,营地的雪都是冻得很硬的硬壳雪,用冰镐刨了几下,就已经喘得难受,捡了几个雪块,放在锅里烧开,冲了几碗速溶汤给咳嗽和科罗娜,有助增加热量,接下来一个小时时间,我们还是不停融雪烧水,喝奶粉,喝菜汤,咳嗽和科罗娜始终努力保暖恢复体温,除了喝水,疲惫的晚餐都不想吃了,我也有些失温,补足了水,又煮一袋方便面,这个海拔烧不开水,面怎么煮也不熟,硬硬的就直接狼吞虎咽下去了,回想C1的这两次晚餐似乎都狼狈不堪,简单收拾了一下营地,进到帐篷里,一躺下又开始头疼,不用说,迷迷糊糊,想睡又睡不了的痛苦状翻来覆去折腾了一夜,这似乎是我生命中最漫长的一天。夜里还是刮了风,以至于咳嗽后半夜饿得难受,起来烧水冲了一袋速食米饭吃,我都没有听见!

7、感谢门源大阪回族人家农家院的热心接待,马学良18409701852!

8、下午15:26咳嗽作为攀登队长第一个登上了冷龙岭的山巅,站在顶峰上从雪脊裸露出的一块黑色岩石上,这就是顶峰,像一座运动盛会的颁奖台那样矗立着,当咳嗽走上去的时候,牵动着我们感慨万分的心,我们做到了,奠起的是一个属于我们每个人内心的丰碑,相信对于担任攀登队长带领大家成功登顶的咳嗽、对于前两次没有登顶的科罗娜应该有着更重要的意义,GPS最终显示海拔5243米,进献了一路真诚背负而来的哈达在山顶的一处玛尼堆上。

9、月亮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柔和的光,让黑夜并不黑暗,好天气也让营地没有那么寒冷,一个吃饱了,躺在舒服睡袋里的人本应是幸福的,可是我并没有那么享受,在这个海拔高度将近4700mm的地方,高反头疼欲裂,咳嗽也有这样的症状,只是没我严重,科罗娜的适应能力超强,基本没有太大反应,我躺在睡袋里开始数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直到后半夜,听到帐篷外面起风了,很大的风把外帐拍打在内帐上,呼啸的风声伴着帐篷的抖动,让我开始担心起风绳和帐角的固定强度,风势稍缓就出去检查了一下所有固定连接帐篷的位置,都没有问题,就安心的回到帐篷里!

10、感谢西宁夏都旅游先锋户外群的热情接待!

王小利回岗岭台词篇2

1、合影留念,简单的向四周环顾了一下,开始感觉身上有很大的静电反应,登顶的喜悦始终被阴霾的天气压抑着,风越来越大,大家不敢停留太久,匆匆的按原路下撤了!

2、感谢朋友们对本次登山提供的宝贵意见和热心帮助!

3、我有些踉跄的走到了C1,卸下背包大口气的喘了一会,这时天色渐晚我们不敢休息时间太长,开始营地建设,这片雪地面积不小,我们认为靠近山崖露出石头区域相对安全,马上就要日落黑天了,再去冰川上面探路选择营地不太适合,所以就在山崖边的雪地上开始建设营地了,雪不厚,这个地方隐隐能听到有积雪融化的小溪在流动的声音,下面就是冰层,气温略高了,下面的冰层有少许融化的迹象,我们把冰锥打进去代替帐钉,为了更安全上面又压了石头,帐篷刚搭建好,准备往里面放防潮垫,咳嗽和科罗娜的双人帐帐底被冰层表面的融雪浸透开始渗水了,这样的问题出现的很突然,咳嗽果断把帐篷移开,转移营地到山崖边的碎石上面,这样虽然不够舒适但是起码下面都是干爽的,唯一担心的是晚上如果起风有坠崖的危险,所以就用绳子在附近的一个大石头上建了个保护站来稳固帐篷,同时又把冰锥用快挂连接到帐篷的地脚,把帐篷做了双层保护,天基本快要黑了,我的体力透支到不想再继续移动已经搭建好的帐篷,于是想到了个好办法,根据温度下降的速度,我推算再有2个小时天彻底黑了,降温会把冰层表面的水重新冻结,我的帐篷由于在搭建以后还没有进人或者放东西,在没有承受压力的情况下,虽然放在满是融雪的冰上,但是帐底没有出现渗水,于是就索性把全部装备都放在外面,等着温度下降,把所有水都冻结再往帐篷里放东西,这个办法后来被验证是非常有效的,帐篷搭建和固定好了,检查了几遍,确保安全稳固,在此行之前我们最担心的就是在C1遇到大风的天气,半夜会有把帐篷掀翻的危险,所以冰锥、冰镐、大块的石头都用上来代替帐钉固定帐篷了,基本可以抵御大风,等我把营地搞定,饿的不行,但最主要还是有些脱水,所以坐在油炉前一锅接着一锅我们不停的开始融雪烧水,然后不停的喝水,补充水分和热量,每个人都连续喝了差不多1L以上的水才开始少吃了点东西,这时已经疲惫不堪了,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营地咳嗽和科罗娜就钻进帐篷,这个时候大家都很矛盾,担心第二天的天气是不是能依旧这么好,又担心如果是好天气,我们以现在这样的状态,体能是否可以保障顺利登顶!

4、娜姐虽然是个女人,但能比我还要好,曾经5天内连续两次攀登岗什卡,虽然没有登顶,但是都到达了距离顶峰非常近的距离,仅仅因为天气的原因放弃了登顶,体力可见一斑,这次她也一直保证了良好的状态,没有掉过队。

5、终于,咳嗽先锋率先到达冰川,看着他站在上面观望了许久,估计情况不很乐观,等我和科罗娜跟上的时候,看到这里是一片白茫茫的冰川缓坡,再向前是一个很大的坡度,上面的情况看不清楚,咳嗽对照GPS预估冲顶的起点应该在这个斜坡还要向上的位置,或者下一个山脊,一定不是我们所在的这个区域,大家开始讨论是否要在这里建设营地,大家觉得现在已经是这样了,不如干脆翻上那个上坡,把营地尽量靠前推进到原计划的C1,这样有利于第二天继续冲顶,还有成熟的营地可以确保安全,虽然很不情愿再继续爬升,我的体力已经开始透支了,水只剩下最后一口,有些脱水的虚弱感,咳嗽一路先锋最辛苦,他的体力确实非常好,科罗娜也有些疲惫,不过也都在坚持前进,这段爬升只是短短的距离,我们却消耗了大把的时间和体力,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喘气,这样重复着终于挨到了斜坡顶端的一个平台,这个地方地域开阔,相对平整,正是C1所在地,我们立即开始选营地,观察了一会感觉靠近冲顶的山坡下面位置比较理想,需要再继续前行几十米,因为这片区域很大,中间都是白茫茫的雪,不知道里面是否有冰裂缝,所以不敢贸然前往,感觉沿着右侧的山崖前进比较稳妥,但咳嗽走出不到10米,突然陷进一处深雪,雪有齐腰深,接连几步都是这样的深雪,由于这里不远前方的边上就是山崖和成片裸露的山石,谁也没想到这个位置会有这么深的雪,我在他身后不远处立刻改成了匍匐前进,降低雪上的压强,一路爬过了深陷的雪区,刚走没多远就听到科罗娜在后面呼救,娜姐想绕行这片深雪区到旁边的位置,却没成功,也陷入了深雪,两只脚都陷进去,雪齐腰深,怎么也拔不出腿了,挣扎了很久体力消耗殆尽,我卸下背包爬回去,但是已经体力透支到了上限,没有半点力气,怎么也拽不出科罗娜,这时咳嗽也返回来帮忙,很有经验的把自己的一条腿踩进科罗娜陷入的位置旁边,连续踩了很多次,把科罗娜一条腿周围的雪都踩空了,她终于拔出了一条腿解困了。

6、这个时候已经临近下午3点,顶峰却还不见踪影,我们在雪坡上只看到通往天际的皑皑白雪,似乎永远走不到尽头,最后的路段我替换疲惫不堪的咳嗽进行先锋,这时候的雪深适中,咳嗽已经把最困难的路段带领大家走完了,为了不影响后面队友的节奏,我减少了休息时间和次数,用均匀的速度缓慢的上行,拉开了一段距离,眼看就要到达山顶了,这个时候,突然山坡上刮来一阵寒风,头顶不知何时开始阴云密布,我加快了脚步,登上山顶,看到远处雷电交加,伴随着更阴暗的云层缓缓的在向我们靠近,没有登顶之前一直被雪坡挡住的山尖也看的清楚了,在右侧沿着雪脊向上几百米的地方,不需要再爬升很高,回头看咳嗽和科罗娜已经被山坡遮挡,喊他们没有回应,遥望顶峰的山尖是突出的岩石,沿着雪脊向前走了一段,简单照了几张照片,观察了一下远处的阴云不断的在向前扩散,从方向上判断有可能是沿着我们攀登的山体另外一侧移动,由于山脊对气流的分割,并没有很快到达这里。这时,咳嗽和科罗娜也顺利上山了,稍作休息我们一同走上通往顶峰的雪脊。

7、登上雪坡,前面的视野豁然开朗,一片平整的雪地一直连接着主峰的山脚,冷龙岭的真面目呈现在眼前,我们惊叹又兴奋,这就是我们历经艰辛要觐见的雄伟雪峰,眼前的雪原没有一点的瑕疵,那么纯净,简单却神秘的牵动着我们的视线,我们试图找到一些参照去设计路线能够通过这里,但是没有任何的不同,只是一片白色,我们把背包放下来,拿出绳索,开始进行结组,按照之前设计好的,间距在10米多,咳嗽先锋,科罗娜跟随,我在队尾,科罗娜用蝴蝶结连接到绳子中端,我和咳嗽把多余的绳子斜挎在肩,一路缓慢的前行,快到山脚下的时候,我们停下来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大家商量在前面的雪坡稍上一点的地方进行休整,为爬升做准备。

8、感谢咳嗽和科罗娜在登山、旅途中的悉心关照!

9、回想起来,持续晴朗的好天气,咳嗽在很多关键时刻做的正确决策,科罗娜的登山经验给大家的良好建议,天时地利人和的好运气弥补了我们很多技术和经验以及体能上的不足,我们知道登山不能去依赖好运气,这次攀登带给我们的是更大的鼓舞和宝贵的经验,鼓励我们继续努力的学习和磨练,不断的提升,更充实的去迎接下一个梦想之旅。青海一行,让我比以前更深入的了解到古兰经和穆斯林,他们不崇拜偶像,更务实,古兰经里号召每一位有经济实力和体力的成年穆斯林生前要去麦加朝觐一次,用旅行的艰辛涤荡心灵,归来时,就如同母亲的新生儿一样纯净。我们小分队这次高海拔的探索之旅在我看来也是一次朝觐,人们常说没有信仰的人生是可怕的,我们虽然不信仰任何宗教,但是我们信仰对自然怀有敬畏之心的探险精神,信仰自由和梦想,并且这种信仰从未改变过!

10、7月28日晨,整晚没睡,也称不上自然醒,天亮了也不再勉强自己补觉,起床的时候非常疲劳,而且心慌慌的,科罗娜和咳嗽还没起床,干脆先烧上热水,这个时候感觉行动有些迟缓,而且全身没有力气,连端着锅手都有点抖,一锅热菜汤下肚,舒服了很多,这种状态不知道是否能顺利下山,不一会他们也都起床了,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经历了最艰难的部分,顺利登顶了,大家都非常的开心,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笑起来,娜姐感慨的说:“可能从未有哪只队伍像我们一样登顶日睡懒觉到8点多才出发,最后居然也登顶成功了,真是够奇葩!”简单吃过早餐,收拾营地,大家的精神状态还是非常不错的,我也不像刚起床那么昏沉沉了,想起还有很远的下山路要走,更是不敢泄气,所有装备都装包了,这两天产生的垃圾也都收拾好装进背包,咳嗽的鞋子在外面被冻了一夜还是有点湿,我们的脸都不同程度的有些晒伤。

王小利回岗岭台词篇3

1、冲顶日7月27日晨,已经快天亮了,我的头疼却丝毫没有减缓,整夜没睡,一直到风停下来,日出时分,不知不觉的睡了一小会,又被头上不停跳动几欲爆裂的血管疼痛折磨醒了,没有什么比马上就要冲顶却完全没有休息好更让人沮丧了,甚至连起身都感觉到虚弱,刚从帐篷里出来的几分钟,感觉自己有些站不稳,每做一个动作都想坐下来喘息一会,直到烧好水,喝了一碗蛋花汤,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才感觉好了很多,早餐有些吃不下太多东西,吃了碗土豆泥,2个小面包,又喝了很多水,科罗娜和咳嗽也起床了,开始整理装备,咳嗽的帐篷留下来大家放装备,我把帐篷拆掉方便冲顶下撤以后能够节约营地整理的时间。咳嗽背着技术型的背包带着大部分技术装备和绳子,科罗娜背着简易背包带着保温壶,我则背着一个小的多功能头包,带着相机,大家都是轻装配置,8:15整理好营地准备出发,抬头可见的是漫无边际的蓝天白云,一丝风也没有,不冷也不热,如此的安静和舒适,好运气真的很重要,没有睡好的倦怠被冲顶的强烈愿望赶走了。

延伸阅读

  • [王小利回岗岭台词]朝觐冷龙岭

  • 本文来自投稿,不代表本人立场,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www.gulouke.com/ganwu/1181.html

    (function(){ var src = (document.location.protocol == "http:") ? "http://js.passport.qihucdn.com/11.0.1.js?1d7dde81dc0903e04d3ac0b9599444f6":"https://jspassport.ssl.qhimg.com/11.0.1.js?1d7dde81dc0903e04d3ac0b9599444f6"; document.write('<\/mip-script>'); })(); (function(){ var bp = document.createElement('script'); var curProtocol = window.location.protocol.split(':')[0]; if (curProtocol === 'https') { bp.src = 'https://zz.bdstatic.com/linksubmit/push.js'; } else { bp.src = 'http://push.zhanzhang.baidu.com/push.js'; } var s = document.getElementsByTagName("script")[0]; s.parentNode.insertBefore(bp, s); })();